“魂、魂者大人,你這是乾什麼?!”我的靈魂和魂者的靈魂溝通著。 她並沒有說話,我的嘴被她的舌頭頂開,我便感覺到,一股十分溫暖的氣息從她口中進入我的口中,緊接著,我便從我腦海中許雲帆的記憶裡知道了這股暖流究竟是什麼。 “這是?!許雲帆的愛之靈魂?!”在我腦海記憶中,許雲帆在審判庭時靈魂被第一世界的審判劍分成三個靈魂,惡之靈魂,理之靈魂和愛之靈魂,從那個節點開始,愛之靈魂在我腦海中的記憶裡,是被囚籠困住了,沒想到魂者竟然一直利用魂者的權能保存在她自己體內。 許雲帆的愛之靈魂在魂者的權能下,竟然開始融入我的靈魂之中。 王瑤瑤這才緩緩降下身體,退後幾步,眸子中帶著歉意,“抱歉,如果是暴食大人的意誌,或許是不會接受許雲帆的愛之靈魂的,我隻能出其不意……” “你!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麼!?”看到那愛之靈魂正融入到我的靈魂之中,我很不甘心,一旦許雲帆的愛之靈魂融入到我的靈魂,那麼先前惡之靈魂和理之靈魂之間的平衡就會打破,我作為暴食的意識將會被強製回到第一世界。 “我作為魂者,當然知道,暴食大人,不管是對於你還是對於我父親,對我而言但許雲帆的靈魂是特殊的……”王瑤瑤伸出她的手搭在我的胸膛上。 “你,會後悔的!”我的目光死死盯著王瑤瑤,不甘心地說道。 “第一世界,第二世界,魂者,謳歌者,愚者……我本就對這些沒有興趣……”她眸子中突然失去色彩般漠然道。 隨著愛之靈魂徹底地融入我的靈魂,我的意誌也從靈魂之中脫離出來,血月之上,第一世界裡一道光柱降臨下來,我的母親行罪者向我伸出手,看向母親擔心的意念,我再度不甘心地看向下麵的魂者王瑤瑤,最後我的意誌回歸第一世界…… …… “嗯?我這是在哪裡?”我睜開眼睛,看向血紅的天空,腦袋疼痛昏沉,但好在後腦勺枕在軟軟的地方。 這時一個腦袋出現在我的視野裡,嚇了我一跳,我連忙起身坐了起來,失聲道,“你、你你是誰?還有這裡是哪裡?我記得我的靈魂不是交給惡之靈魂了嗎?” 我看向這個少女,她正跪坐在我的旁邊,看到我蘇醒後,她臉色輕鬆地微笑,說道,“許雲帆,你終於醒啦?我是你在第一場儀式裡聽到的魂者……” 聽到魂者,我立馬站起身來,瞠目道,“什、什麼?你就是魂者?封印我和惡之靈魂的記憶那位?” “嗯,沒錯,很抱歉封印了你的記憶,那一場儀式,原本是惡之靈魂控製你的身體在那些人欲望達到頂點的時候直接吃掉他們的欲望,但我封印住你的記憶,用了點小手段讓你進入萊特安的身體裡麵,是為了讓你不要直接和你的惡之靈魂妥協,而妹妹莎莉在原本的儀式裡也並不存在……”她點了點頭,向我解釋道。 我心裡一咯噔,估計重開也是她魂者權能能做到的吧,但我回想起了第一場儀式中的妹妹莎莉,“原……原來莎莉她是虛假的麼……” “嗯……也不全是,我隻是說莎莉這個角色在原本的儀式裡隻是發生事故的一個角色,而她的靈魂是你有過一麵之緣的人……”她緩緩起身,說道。 “一麵之緣?誰?”聽到這裡,我很是疑惑。 “就是你上列車時在門口遇到的那位小女孩。”她看向天空上的血月,似乎有什麼心事,但似乎看到我臉上的擔憂,又說道,“我用我魂者的權能,瞞著我的父親,送小女孩的靈魂離開了,並抹除了關於這裡發生的一切的記憶。” 聽到這裡,我心裡一塊石頭才落地,在這滿是欲望的泥潭中,莎莉的靈魂猶如屹立其中的蓮花般淤泥不染,純潔,真心不希望莎莉的靈魂被這些欲望玷汙。 我對她點了點頭,投去感謝的目光,“謝謝,魂……王瑤瑤。” 她聽後,隻是淺淺點了點頭,眸子閃動,似乎心中有什麼心事般,最終,她咬了咬自己的嘴唇,還是說了出來,“你……許雲帆,我們可以做朋友嗎?” 我看到她的樣子,我以為她有很重要的事對我說,沒想到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從確認她是魂者後,我便知道先前那些幽藍色流光等幫助我的便是王瑤瑤了,便拍了拍胸膛,“當然可以了,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我感覺你和你父親和你哥哥不一樣,而且我總感覺你有什麼心事,既然咱們是朋友的話,是不是應該告訴我你的心事呢?” 看到我答應,她暗淡的眸子裡閃過一抹光彩,聽到心事兩字後,她身體一怔,旋即伸出手,帶著笑意看向我。 我也不在乎什麼男女之別,伸出手去,她便拉我往人工小島中心走去。 穿過一片燒焦毀壞的大理石建築後,我和她便來到了三根十米高左右的柱子前,三根柱子上橫穿一根柱子,上麵捆綁著三座雕像,雕像眼睛裡,滲出早已經凝固的液體。 和周圍倒塌的大理石建築對比起來,這三根柱子倒是完好無損,三根柱子中間,有著三人環抱大口的火盆,隻是其中的火早已經熄滅。 王瑤瑤鬆開我的手,緩步走向那中心處的火盆,我也跟了上去,周圍安靜得出奇,隻有我和王瑤瑤踩在焦炭上的沙沙聲。 到了火盆旁,她眸子裡流露出一絲哀傷,她說道,“其實,這一切都還要從我母親生了一場大病死後說起。” “嗯?你母親?死後?”我滿臉疑惑,“你母親現在不是在你父親身旁嗎?我記憶中見過她幾麵呢。” “不。現在的母親,不過是我父親利用我魂者的力量,捏造的罷了。”她眸子中失去色彩,回憶起不願意回憶的事,“那時我才四歲,母親意外生了一場大病,盡管身為富豪的父親有很多錢,但走遍全球,都沒有醫治的辦法,我的父親很愛我的母親,但現實的殘酷剝奪了我母親的生命,也就從那以後,父親的性格開始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