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耍得有模有樣(1 / 1)

吃完午飯,阿星正要靠著椅子閉目養神,突然來了藍韻的信息:到14樓會客廳來,有事。   “死淫蟲,我做了件對不起你的事”韻曰。   “什麼事?”星惑。   “你那張移動硬盤不知道哪去了”韻曰。   “不是吧?”星惑。   “我也不知道弄哪去了,上午一拷完文件放著就不見了,我找遍了都找不到”韻曰。   “不見了,我丟,會不會有人拿走了你不知道,有沒問過你同事?”星曰。   “問過了,他們說沒看見”韻曰。   “真的沒了?”星惑。   “可能性超大,C罩杯,C了”韻曰。   “什麼?C了?”阿星站了起來,一臉錯愕。   “我賠償給你嘍”韻曰。   “賠償?你知不知道,這張移動硬盤跟了我四個年頭,無時無刻,無刻無時它都在我身邊一公尺處,雖然我們中間隻隔了空氣,但是我無不視為知己良朋,良朋知己,我付出的關愛和照料,經過壓縮後至少可以裝滿1TB,你知不知道,我所有的前端心血都凝聚在其中,一半的靈魂早已和其中的存儲介質顆粒融為一體,四分之一的生命寄托放在盤上麵,八分之一的精神支柱存儲在它的接口上,你這不是叫我變成失心失血失魂失魄失精失神的殘缺人麼,極大地影響我的工作、我的靈感、我的代碼敲擊欲望和對未來的進取心,你怎麼賠償,啊???”星嗔。   “有沒這麼誇張啊,可是就是沒了嘛,我把自己賠給你啊”韻曰。   “你母的,你怎麼賠給我?”星曰。   “咱們去開房嘍”韻曰。   “神經病,我掐死你”星曰。   “想掐我,先試下我最新版的奪命掐”   於是兩人就掐來掐去,沒一會才停下。   “暴君啊,掐這麼狠!”阿星看著手臂上的淤青,“這暴君傷害扛不住啊,痛,啊~”   “你慢慢痛,先撤了”藍韻說著溜掉。   “王八蛋,賊婆娘,搞個錘子,多少前端資料在裡麵,心血啊,這都被你毀了,妖孽!”   下午,阿星敲著代碼,一想到移動硬盤不見了,心就隱隱作痛,不時撫了撫胸口。   臨近下班,藍韻發來信息:晚上,一起吃個飯哈,有重要信息相告   阿星回復到:你最好把移動硬盤交出來,不然朋友沒的做,玩過了你   藍韻:生氣了呀,晚上再說嘛   阿星:每次說個事,都得到餐廳,意圖這麼明顯,瞎子都能看出來   藍韻:嘻嘻   南山區,一餐廳。   阿星心情鬱悶,一臉不悅。   “你看你這副死樣子,我有說你的移動硬盤一定就沒了嗎?暫時不見了而已”韻曰。   “到底是真沒還是假沒?別玩行不行”星曰。   “等我先填下肚子再慢慢說嘍”韻曰。   沒一會服務員端上菜。   “啊,這叫'葉婆娘沒心沒肺還饒有興致就餐不知所謂簡直令人發指賤人菜',吃一口新鮮爽到家,吃二口則會倒胃口倒到垃圾堆”星曰。   藍韻嘟嘟嘴翻白眼,沒一會上了湯。   “哇,絕世好湯,幾正,撩撥我饑渴的琴弦,開喝”阿星心情愉悅。   “耶,這叫'臭青青蛙出口傷人口無遮攔言行不端無口德卑鄙無恥下流湯'”韻曰。   “那你別喝,喝了你就無恥下流”星曰。   “哼,我就喝”藍韻舀了一勺品嘗,“耶,我們這麼吵下去,這飯桌就變成鬥獸場嘍”   “你是野獸,我是角鬥士”星曰。   “你看你都想咬人了,你才是野獸”韻曰。   一會上了道筍。   “葉婆娘一代妖後引人嘔吐筍”星曰。   阿星話剛落,藍韻剛到菜上的筷子停住。   “你的筷子有權保持緘默!哼!吃了它你會嘔吐幾十兩血!”藍韻還是夾塊吃了。   一會上茄盒。   “這個一定叫'死淫蟲含血噴人口不擇言似瘋犬亂吠亂咬討人嫌遭人厭應該縫口茄盒包'”   “嗯,說得好耶,你也嘗一嘗”星曰。   “有什麼不敢嘗的,龍肉我都嘗過”韻曰。   “切,哪來的龍肉”星駁。   “天上龍肉,地下驢肉,沒聽說過嗎”韻曰。   “河北的爐肉火燒我倒是吃過”星曰。   “哎呦,那你就孤陋寡聞了,還自詡會做菜!大興安嶺有種鳥學名叫花尾榛雞,當地俗名叫做飛龍鳥,體型不大,比鴿子大點,脖子很長,還非常靈活,腿粗壯如鷹,爪子上的鱗片閃閃如光,飛龍鳥湯可以說美味至極,其鳥肉跟其它鳥不一樣,沒有腥味,不需要薑蔥蒜,但飛龍鳥自古難以捕捉,所以被稱為天上龍肉”韻曰。   “嘖嘖,可以”星曰。   “那是必須的,怎麼說我也是985名校畢業,自然比你這九流自考本科強”韻曰。   “了不起,了不起,這麼強,還一直蹭飯,天天哭窮,對得起你母校的栽培麼”星曰。   “嗬嗬,不跟你一般見識,哼”韻曰。   最後上了條魚,阿星陶醉道:“鼻離一尺香氣撲鼻,這道菜一定叫'小醜魚變身無程序API接口沒有插入點中看不中用的葉婆娘版美人魚',哎呀,這尾巴都掉了,品德掉了一地”   “頂你個肺,你不用一直含沙射影,不就丟了一張移動硬盤,需要這樣嗎?”韻曰。   “你說得輕鬆,那張移動硬盤跟我了四年,放了這些年多少前端開發的精華資料,奇貨來著,竟然被你居沒了,早知道不借你,追悔莫及,痛心疾首!回首往昔,它在我身邊的日子是多麼的美好,簡直是我身邊的至尊,身邊的寶,至尊寶你知道嘛你,如果有誰把你保持了十幾年或二十幾年的貞操給奪了,那你什麼感覺啊?沒了啊!全部沒了啊,像失貞一樣的,你說痛不痛。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真讓人不爽”星曰。   “如果我說我隻是逗你玩的,你信嗎”韻曰。   “那你還給我啊,硬盤呢”星曰。   “吶,物歸原主”藍韻從包裡掏出來。   “你妹的,為什麼又要騙我?!頂你個肺,啊,寶貝,回來了,啵啵”阿星接過來大喜。   “看你這陣子失戀很傷心難過的樣,好像身邊沒有你可以在乎的東西了,沒有任何快樂和激情,儼然半死人一個。於是我跟你開了個小玩笑,就是要讓你體會到一種你身邊重要的東西失而復得的快感,找回快樂,找回激情,這個故事教育我們,應該善於製造快樂和激情,生活才會更美好,right?”韻曰。   “你不作我就不會死,你不妖我就不會被虐,你真的很會耍人,待我不厚,用《雙截棍》的一句歌詞形容:把我耍得有模有樣!”星曰。   “哈哈哈”韻笑。   阿名在住處繼續看了看關於阿星的那些資料,一番思量後,撥打了依美的電話。   “喂,依美”名曰。   “阿名,你上班了嗎”美曰。   “明天正式上班,前天剛過來廣州”名曰。   “那挺好的,你振作起來了”美曰。   “我想拜托你一件事”名曰。   “你說,看我能不能幫你”美曰。   “我想你幫我去問下紫琴,讓她提供她男人的幾根毛發”名曰。   “啊?你這要求”美惑。   “至於原因我後麵再告訴你,這毛發最好是從頭上拔的,不是剪的,不是自然脫落的。實在不行的話,搞點剪的應該也行吧。如果有血液,唾液,汗液,排泄物也行”名曰。   “我盡力吧,不知道行不行”美曰。   “可以的,等你好消息”名曰。   晚上,阿星洗完澡出來,藍韻正躺在沙發上吃葡萄:“小星子,過來喂哀家吃葡萄”   “什麼?喂你吃葡萄”星惑。   “對的,快來呀”韻曰。   “自己吃,又不是沒手”星拒。   “你忘了你是我的禦用護花使者”韻曰。   “哎,你自己吃了,別這樣行不行,吃過葡萄還要人喂,我要吹毛,濕漉漉的”星曰。   “那等你吹完”韻曰。   於是阿星進去自己房間拿風筒,吹了好一會才出來,剛一出來就被藍韻叫去。   “來,過來喂我,小星子”韻曰。   “不喂,喂毛線”星曰。   “是不是非得讓我亮出殺手鐧”韻曰。   “哎,你真的很煩”星曰。   “你說什麼?呃嗯?”藍韻瞪大眼睛壓迫他。   “嗬,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我是說你煩得很女王範”星曰。   “嗯,這話中聽”韻曰。   就這樣阿星在藍韻威逼下喂起了葡萄。   “你居然管自己的頭發叫毛?”韻惑。   “不可以麼”星曰。   “嗅嗅,你身上挺香的啊,沒想到你這臭男人也有體香”藍韻聞了聞。   “什麼鬼,那香皂的味道”星曰。   “你不洗沐浴露的嗎”韻惑。   “洗不慣,我很少用沐浴露”星曰。   “可以了,不用喂了,替我剪下腳趾甲”   “葉藍韻,你不要太過分”星曰。   “你居然喊我全名,殺氣騰騰啊你”韻曰。   “我敬你一尺,希望你也互相尊重”星曰。   “我咋不尊重你了,我讓你剪腳趾甲是有償服務,1000塊你賺不賺”韻曰。   “啊,早說嘛,剪剪剪”阿星笑笑,就這樣在藍韻的誘惑下給她剪起了腳趾甲。   “怎樣,姐的腳趾美嗎”韻曰。   “臭腳丫子哪裡美了”星曰。   “服務不好,扣500”韻曰。   “耶,等等,美,很美,美得不可方物”   “嗯,賞500,姐的皮膚手感如何?”韻曰。   “腳的皮膚?”星曰。   “嗯”星曰。   “白倒是很白,牛奶白,但手感一般”星曰。   “服務不周,扣100”韻曰。   “哎,手感挺好挺好,Very Good”星曰。   “嗯,賞100”韻曰。   阿星在心裡嘀咕著:這婆娘真難伺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