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AIM公司大樓。 上了車。 白夜就對天養生吩咐道: “最近安排人,盯著瑪雅·漢森,如果她要是想偷了公司的資料逃跑之類的東西,那麼就乾掉她。” “明白。” 天養生點頭。 白夜養他們這些黑手套,就是用在這些地方的。 用來處理一些,不方便在明麵上對付的人。 坐在白夜一旁的安迪稍顯憂慮的說道: “手段也不必這麼激烈吧?或許還有其他辦法……” 安迪也不是什麼聖母,在華爾街工作,也見多了因為金融波動破產而跳樓的人。 可…… 她終究沒有經歷過,明目張膽的謀劃乾掉一個活生生的人。 超出了她一直遵守的規則了。 “安迪,別天真了!”白夜聳了聳肩,說道:“這個社會就是這樣,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有些時候,你不去殺人,別人就會來殺你。” “絕境病毒項目太過重要,而瑪雅·漢森偏偏和我們不是一條心,怪得了誰呢?” 如果瑪雅·漢森肯安安心心的繼續在AIM推進絕境病毒的研究,白夜絕對會把她當寶貝一個供起來。 奈何。 瑪雅·漢森是個聖母。 她居然把非洲黑猩猩和恒河猴也當做人來看…… 你怎麼不去問問美洲黑猩猩,他們把非洲大表哥當人看了沒有? “瑪雅·漢森是絕境病毒的創始人,死了的話,會不會對絕境病毒項目有什麼影響?” “影響肯定是有的,但不大,她的主要作用,就是完成了從0到1的工作,接下來是從1到100的工作,可替代性很強了。” 道理就像資本原始積累的第一桶金,永遠是最難的,可一旦完成,那就是走上了快車道,順風順水。 就像高啟強,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應該一輩子都是個賣魚販,隻是他遇到了第一個貴人安欣,扯上了安欣的虎皮做大衣,在菜市場稱王稱霸,第一次體會到了權力的滋味,厚黑基因覺醒,從此就一發不可收拾,一年內實現三級跳,沖天而起。 瑪雅·漢森在托尼的幫助下,完善了絕境病毒的公式,從這個時候起,她的價值就變得很低了。 “希望瑪雅·漢森能夠做個聰明人吧。” 安迪嘆息一聲。 她知道的,白夜雖然平日裡看起來嬉皮笑臉的,但是一旦他做了決定,自己是絕對沒有辦法更改的。 收拾了心情。 安迪道:“如果瑪雅·漢森不肯配合我們,那麼我們手裡的主研究員,隻有一個基裡安了,你準備在非洲和恒三哪裡建立實驗室?” “為了加快進度,當然是在兩個地方都建立實驗室。”白夜說道:“我們現在又不缺錢了,自然是怎麼好怎麼來。” 安迪:“那主研究員呢?這可不好找。” “唔……這的確是個問題,不過問題也不大。” 白夜在頭腦風暴。 漫威世界的聰明人是很多的,即使是托尼·斯塔克,也絕對稱不上漫威世界最強大腦。 能夠和他媲美,甚至超過他的人,大有人在。 那麼尋找一個智商超高,又沒有發跡,容易控製的聰明人,很難嗎? 不難! 白夜很快就想到了一個人。 塞繆爾·史登! 在布魯斯·班納變成綠巨人後,為了恢復人類的身份,他想盡了千方百計,後來就聯係上了化名藍先生的塞繆爾·史登。 塞繆爾·史登對布魯斯·班納的血液產生了極大興趣,想要研究出其中的成分並製成藥物好讓自己揚名,利用班納寄給他的血液樣本製造出大量的血清。 可怕之處在於,塞繆爾·史登居然真的製造出了短暫抑製綠巨人人格的藥劑。 隻是他後來被憎惡一巴掌拍翻,頭部受傷,綠巨人血清滴進了傷口去,發生變異。 使原本的他,智力比之前提升了1000倍,有著永不滿足的求知欲,也擁有心靈感應和超強意誌力。 從此化身綠巨人的最強大的反派和頭號宿敵——大頭目。 “看塞繆爾·史登的樣子,更像是個為了研究,不顧一切的科學怪人,而不是像瑪雅·漢森這種聖母婊,不然,那貨以後也不會成為超級反派了。” “嗯,就他了!” 白夜緩緩開口道: “安迪,你記一下,格雷本學院,細胞生命係的塞繆爾·史登博士,可以邀請到AIM,作為主研究員。” “啊?” 安迪一臉懵逼。 這麼草率的嗎? 主研究員又不是大白菜,你幾分鐘就決定好了? 看著安迪的眼神,白夜解釋道: “這個人不是我亂說的,而是奧斯本對全世界出色的生物科學家都有過評估報告,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所以我對這些頂級生物科學家不說如數家珍,但大致都有個了解,這個塞繆爾·史登就是最符合我們選擇的人了。” 反正任何不合理的東西,推到奧斯本身上就行了。 “原來是這樣啊。” 安迪了然的點了點頭。 沒辦法。 奧斯本光環太大,在這個世界上,生物科學的尖端突破,基本上都是由奧斯本來完成。 “那明天我親自去一趟格雷本學院,朝這位塞繆爾·史登發出邀請。” “嗯,條件可以開得優渥一點,不論他是要錢、要名,還是要女人,我們都可以滿足他,這個世界上,沒有欲望的聖人,估計一個巴掌都數得過來。” “伱口氣這麼大……”安迪挑了挑眉:“他要什麼都行?” “當然不可能,給他麵子,他要是敢蹬鼻子上臉,獅子大開口,生出不該有的心思,那就廢了他!”白夜毫不猶豫的說道:“再找另外一個主研究員。地球離開了誰,都會繼續轉,塞繆爾·史登也不是不可或缺的人才。” 安迪似笑非笑:“地球離了我似乎也照樣轉?” “你不一樣,你就是地球,而我是月球,我天天圍著你轉!” 白夜嘿嘿一笑。 “這還差不多。”安迪稍稍滿意的點了點頭:“不枉我為你做牛做馬這麼久了。” “你這話也說得不對啊。”白夜麵色嚴肅認真的說道:“你的確給我做牛做馬了,可難道我就沒有給你草嗎?你工資很高的好吧?” 安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