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鳥蛋大餐(1 / 1)

這對奇怪的組合就這樣上路了,小東西極度活潑,身體靈敏,跳躍力極好,一會鉆進灌木叢,摘點漿果之類的回來,獻寶似的拿給蔣猛,雖然不敢吃那些完全不認識的野果,但老蔣心裡那叫一個舒坦,直呼撿到寶了。   偶爾也會有意外,有一次小家夥拿來了一條肥大的蟲子,半透明的身軀白胖肥碩,像是一隻放大數倍的蠶,蔣猛差點沒吐出來,還好肚子裡的存貨不多,老蔣強大的消化能力解決掉不少,隻是乾嘔出幾口酸水。   “奶奶的,嚇死你老子了”蔣猛板起了臉,抬起的手揚了揚,又放下。   他舍不得打。   小東西仿佛看出了他的心思,越發的變本加厲,順著小腿一路爬到了蔣猛的腦袋上,老蔣就感覺像是帶了個皮帽子,小家夥身上全是鳥糞,蔣猛想來想去也沒想到一個不讓他待在上麵的理由,   緣糞,這就是緣糞啊!   蔣猛決定給小家夥起個名字,看著這個除了不會放電幾乎跟動漫裡皮卡丘一模一樣的小家夥,由於某些人童年難以啟齒幻想,臉皮厚度堪比三峽水壩的老蔣,“皮卡丘”這個中二到發抖的昵稱,蔣猛也沒有勇氣天天掛在嘴邊。   “叫你皮皮好不好。”看著上躥下跳頑皮的小家夥,蔣猛的眼神溫柔的像是老來得子的慈父。   聽到蔣猛的話,小東西跳上他的肩膀,肥嘟嘟的圓臉親昵的蹭著老蔣。嘴裡“啾啾”的叫個不停,顯然是非常喜歡自己的新名字,惹得蔣猛抱在懷裡就是一頓親親心肝寶貝。   夕陽的餘暉散去,天色逐漸暗了下來,蔣猛也到了目的地,不到點十米高小山丘上不知道為什麼寸草不生,隻有淺淺的一層紫褐色的苔蘚,用手一摳下麵是青黑色巖石。   繞著土丘轉了一圈,當看到土丘背麵的椰樹林時,肩扛骨矛,上麵至少串著二十顆椰子的蔣委員長陷入了沉默。   就好比二十來歲的小夥子兢兢業業的工作,省吃儉用的攢了幾年錢準備娶媳婦過日子,臨了才發現對方是個富婆,自己才是被包養的一方,沒有多少如願以償喜悅,倒也談不上失落。   “娘希匹,小農意識要不得”蔣猛狠狠的想著。   將全部家當解下來,蔣猛選的地方還不錯,背風,視野開闊,相對乾燥平整,背靠山丘,從海邊吹來的腥燥海風也剛好被前麵的樹林擋住,左麵是一片茂密的荊棘叢和雜草,裡麵時常傳出一陣“窸窣”,應該是有什麼小動物在覓食。   選好了“風水寶地”,接下來就是先搭個住處。   看看天色還沒完全暗下來,蔣猛趕緊跑到附近的灌木叢薅了幾抱柔軟的雜草,在地上鋪了個床。本來想撿點樹枝粽葉搭個帳篷的,折騰了一白天實在提不起力氣。   野外生火並難不倒軍旅出身的蔣猛,一白天的陽光暴曬,附近枯樹枝乾草多的是。   蔣猛把自己那隻襪子改良了一下做了個拉鎖,杠桿原理就是比手搓來的快,不一會引火的枯草就冒起了煙,拿在嘴邊緩緩的吹幾口氣便燃了起來。歡呼一聲,趕緊把撿來的細樹枝乾樹皮堆上去,有些樹皮帶有油脂,燃得更快,火苗越竄越高,看的蔣猛眉開眼笑。   皮皮乖乖的坐在蔣猛旁邊,兩條小腿叉著,挺著大肚皮傻嗬嗬的看著他。   老蔣拿起血跡斑斑襪子猛親了幾口,絲毫沒有嫌棄臟的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今天這隻襪子可是立了大功,一會兒做繃帶,一會兒被當成投索,最後搖身一變成了引火工具。   “皮皮,老天待我不薄啊”蔣猛撫摸著旁邊小東西的大腦袋,“好歹給我留了隻襪子,最後更是給了一個你”皮皮不明就裡的瞇著眼傻樂,舒服的直哼哼。   埋在火堆裡的鳥蛋差不多烤好了,被火烤到裂開鳥蛋散發出了誘人的香味,蔣猛趕緊用木棍扒拉出來。   另一邊皮皮剛剛看到蔣猛抱著襪子一頓猛親,趁著他刨鳥蛋的空擋,捧起襪子學著老蔣上去就是吧唧一口。這小家夥真是廁所裡打燈籠—找屎。   好奇心害死貓,整個團部,蔣委員長的香港腳要比他的力氣大更加出名,連都是大老粗的班長都受不了,強迫他睡覺的時候在腳上係塑料袋。   靈動的大眼睛在親完襪子後頃刻間凝固,像喝醉酒一樣搖晃了兩下,一個趔趄坐在了地上。“呼哧呼哧”的大口喘著氣。   “皮皮!”蔣猛心疼死了,趕緊抱起來一陣撫摸後,皮皮總算緩過來了。蔣猛拿起一顆鳥蛋,剝開外殼後細心的吹掉上麵的草灰,把白生生的鳥蛋遞到了皮皮麵前。   剛剛還處於瀕死的皮皮一個骨碌爬起來,捧起鳥蛋就啃了起來,一邊啃,一邊朝蔣猛擠眉弄眼,哪裡還有半點虛弱。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娘希匹的小兔崽子,嚇老子一跳”蔣猛撿起襪子扔到“鋼盔”裡,拿起骨矛“噗嗤”紮開一個椰子,剝開一顆鳥蛋扔進嘴裡,三兩下就囫圇吞進肚子,再猛灌幾口椰汁。   皮皮看著蔣猛眼裡充滿了羨慕,看了看需要雙手捧著的鳥蛋,覺得實在沒什麼可能吞進去,方才作罷,隻是啃食的速度猛然加快。   一連吃了七八個鳥蛋,蔣猛舒服的打了個飽嗝。又給皮皮剝了一個,欣慰的看著它大快朵頤,這種相依為命的感覺讓蔣猛沉浸其中。   他突然覺得自己莫名其妙出現在這裡肯定不是巧合,但自己一個小兵辣子,是什麼原因會有人大費周章的把自己扔到這裡的,偷拍自己的荒野求生?流放?   腦海裡浮現出了自己出現在這裡之前的一幕幕。   蔣猛本是某邊境一支特殊部隊的偵察兵,在服役期滿退伍回鄉之後,正好趕上征地拆遷。   蔣猛記事不久之後父親便因車禍去世,母親一直沒有改嫁,一個人將他拉扯大,由於跳脫的性子蔣猛在讀完九年義務教育後便選擇入伍從軍,部隊期間蔣猛憑借過人的蠻力和優秀的身手被調到有著“紅色赤龍”之稱的傳奇連隊。母親也在爺爺去世後搬回了鄉下老宅,種地為生。   起因是一位香港富商要在本村投資建設一個大型度假村,蔣猛家的祖宅也在此次規劃拆遷之列,本來是好事,可是村長的兒子糾集了一旁遊手好閑之徒在拆遷過程中上下其手。   在多次“友好”的溝通無果後,母親也“光榮”負傷,這才有了開頭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