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房內設施簡陋,一張瘸腿木桌加個草席床,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李梁懶得吐槽堂堂“公務員”待遇環境居然如此粗陋,和衣躺在草床之上,左思右想,總覺得事有蹊蹺。 但具體哪裡不對,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看來隻能從張大慶入手,對付這種惡霸禍害,有太多辦法撬開他的嘴了。 自己身為斬妖人,乃是官差,憑這種惡霸的膽子,怕是不敢動官府的人,莫非後麵有人指使? 實在想不起前身糾結和什麼人結了仇怨,索性也就懶得想了,倒不如明日直接問話來的爽快。 喚出麵板,決定試試推演下其他武學。 【這一年你偶然獲得羅漢拳,每日刻苦研習,拳法終有小成】 【第三年,你以此拳法行走江湖,行俠仗義,擊殺土匪馬賊數十人,在廝殺中逐漸領悟拳法精髓,在一次和拳道高手交戰過後,你雖戰敗,但拳法終至大成】 【第七年,數年來的精修苦練和實戰廝殺,終於使得你悟出此拳法的玄妙之處,外家拳主打剛猛兇悍,無堅不摧,你以此入拳道,成天下拳首,羅漢拳臻至化境】 【第二十年,凜冬,你於崖邊練拳,忽見廣袤無垠的天宇有流星墜落,那一刻,靈感迸發,悟出拳法奧義】 【俠義值-200,剩餘俠義值380,羅漢拳晉升為星鬥逐魂拳】 果然能領悟新的武學……李梁有些喜出望外。 忙不迭地起身在房間內施展了一番。 拳法凜冽,迅如流星,不過瞬息間,七八道剛勁有力的拳風就呼嘯而出,的確拳如其名。 滿意的點了點頭,忙碌一夜,也是有些疲倦,將雁翎刀抱在懷中躺下,似乎這樣才有安全感,隨後困意來襲沉沉睡去。 …… …… 翌日清晨,晨光大好。 李梁洗漱了一番,迎著晨曦挎著雁翎刀,朝班房而去。 班房內,七八個斬妖人校衛正自攀談正歡。 一大早魏陽就將昨晚之事添油加醋的給眾同僚口述了一番。 斬妖人喪於妖獸之口已是司空見慣,眾人悲傷憤懣了幾句,話頭就轉移到了李梁身上。 “當真是李梁斬的那妖兵?” 說話之人似有些質疑的意味,腦海中浮現李梁平日的行事作風,這種質疑有著強烈的主觀性。 “豈能有假?妖首都帶了回來,我親眼所見。頭兒昨晚直接給入了庫,不信可去妖屍庫看啊你們。” 魏陽扯著嗓門叫道,似乎對於對方的質疑報以極大的憤懣。 你可以不信李梁的實力,但你不能認為我在說謊…… “那可是地關二重實力相近的妖兵,就算咱兒頭去了也得費一番功夫。” “依我看,大概是李梁所說的那樣,王校衛臨死前將其重傷,李梁趁機下手。” “二十兩白銀這就到手了,他娘的,早知道昨晚老子也去了。”有人艷羨道。 “這二十兩白銀,怕是又會到了那墨幼菱那騷娘們兒的荷包裡。”說話之人一臉壞笑。 “嘖嘖,據說李校衛在那娘們兒身上灑了已經近百兩銀子,嫩滑的小手都沒摸上一下……也不知道那娘們兒潤不潤。” 攀談之時,李梁推門而入,眾人瞧見,立馬變幻神色,紛紛向前恭賀。 “恭喜李校衛,昨日怒斬妖兵。” “李校衛當真神勇……” “李校衛今晚可是要請兄弟們吃個花酒?” 言詞雖都是恭維,但語氣中卻多了幾分調侃之意。 剛在門前隱約聽到眾同僚對自己的評判。李梁著實有點無語,心說這舔狗的人設怕是一時半會撕不掉了。 對那風塵女墨幼菱倒也不怎麼好奇,綠茶婊的老套路了。也就是忽悠忽悠前身那隻雛鳥,遇到他李梁,怕是三天就能長驅直入,讓其梨花帶雨。 不過李梁暫時對女人沒什麼興趣。在這亂世安身立命成為強者,這才是他重活一世的目的。 對於眾同僚的調侃他並未在意,他揮了揮手道: “都是小事,地方你們挑,我請客。” 初來貴寶地,同僚之間的人際關係必須處理好,這是職場的第一法則,李梁門清兒。 “李校衛爽快人……” “那兄弟們可就不客氣了。” “兄弟們,傳下去,今晚李校衛春香院擺大席。” “喲,李校衛今天是改了性子了?” “別到時見到那騷娘們又把兄弟們丟下……” 一群人調侃不斷,李梁拎過一把交椅坐下,斜睨了這群調侃不斷的家夥們一眼,道: “一個一個廢話這麼多,昨天老子可是九死一生,賺的幾兩銀子全都入了你們口,找誰說理去。” 有人嘿嘿笑道:“妖情有誤,這誰能想到?還以為隻是一妖眾。小小妖眾,你李校衛手到擒來,哪裡值得興師動眾啊。” “即便是妖兵,還不是被李校衛取了首級?” 這些斬妖人平日裡閑來無聊,喜歡調侃同僚打法閑雜時間,倒也沒什麼惡意。 李梁正打算出門前去尋那張大慶問個清楚,剛待起身,就見班房門外急匆匆跑來一人。 這人進得班房,在眾多斬妖人身上一一掃過,最後目光定格在李梁身上,急聲道: “李校衛,你趕緊回家看看吧,你叔叔一家被那張癩頭打了。” “什麼?”李梁滕地起身。 張癩頭就是王川口中的張大慶,想必是壞事乾盡,糟了報應頭頂生瘡,縣上民眾私下都稱其為張癩頭。 本想找這家夥問個清楚,熟知今天居然送上門來,還欺負了叔叔一家,李梁怒從心起。 挎著雁翎刀推門大步離去。 …… …… 此時,鄆城縣西街李氏麵館門前圍了一群吃瓜群眾。 議論聲不絕於耳。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張癩頭又來欺負人了,狗雜種不乾人事,早晚出門被雷劈死。” “噓!小聲點,小心被這他聽到,你可就倒了大黴了。” “哼,李家侄子可是斬妖人,吃皇糧的,這張癩頭居然敢欺負上門?” “斬妖人又怎樣?張癩頭的姐夫可是縣令大人,區區一個斬妖人校衛,敢惹他?” “就是,何況那李家侄子別看是個斬妖人,但性格軟的就像是柿子一樣。斬的了妖魔,卻斬不了權貴的。” “連順一家可是本本分分的老實人,這張癩頭專撿老實人欺負,當真是個畜生……” 麵館內,李連順鼻青臉腫的蹲在墻角一臉苦悶,一旁的媳婦林英圍著圍裙叉著腰,一臉不忿的指著張癩頭叫罵道: “張癩頭,別人怕你,老娘可不怕你。有種你一刀砍了老娘,算你小子有種。” “英子,你可少說兩句吧。” 李連順生怕自己媳婦激怒了對方,勸慰道。 張大慶當然沒傻到當著這麼多人麵一刀砍了林英,他冷笑道: “李家嫂子,我向來講道理,給了銀子,咱家就走人。你也少在這裡耍潑婦的手段,我張大慶什麼人,想必你也知道。” “惹怒了老子,信不信老子將你賣到窯子裡?” 張大慶的幾個潑皮手下聽了這話,紛紛哄笑起來。 林英聽了這話,柳眉倒豎,怒其不爭的看了一眼旁邊的窩囊丈夫。 我怎麼嫁了一個這麼窩囊的男人? 當年他那股霸道勁莫非都讓狗吃了?
第三章 星鬥逐魂拳(1 / 1)